| 颜's profile别说Iris坏PhotosBlogLists | Help |
|
April 30 年龄的尴尬昨天在校车上吃饼干,一个老师的小孩跑过来,我特别和蔼可亲的说,"来,姐姐给你吃饼干",小孩子很有礼貌,饼干吃了还说,"谢谢,阿姨!",我当时那个窘啊,更郁闷的是后面那个男的还嘻皮笑脸不知好歹的问,"小朋友,几岁了呀",然后我就听到一个立马让我脸上三道的答案,两岁,天哪,二十大几的我还厚颜无耻的给一个两岁的小朋友当姐姐|||~_~
今天去图书馆,就觉得管理员的眼神很诡异,一群人看着我还叽叽喳喳的议论着什么,在我确信自己没犯穿带打扮方面的常识性错误以后,大胆的走向借书台,然后那些目光中终于有个忍不住问了,"同学,我们一直想问你,你的衣服是男朋友送的吧?"靠,为了顺利把管理员手中的书借出来,我张开几近喷血的嘴,陪这群莫名其妙不可理喻的老女人留下一个憨傻的微笑,然后临走前一个音节一个音节的告诉她们,"不是的"---出了图书馆,才发现原来自己衣服上有个红色的小桃心,无聊的女人们--- April 28 稍安勿躁对于凤凰的印像是在回来的当天凌晨写的,那时虽然上不了网,却很有一种倾诉的欲望,疲惫和困倦已让太多细节无法回忆的淋漓尽致,但记录下来的却都是最记忆犹新的,也有很多话甚至无数次在脑海中反复过,在火车上,大巴上,旅店里,路上,休息时,有过不少思考的瞬间,我坦白自己不是一个擅长记忆的人,假如可以补充的话也只剩些支离破碎的画面---MP3里还留有苗家人羞涩的歌声,揉杂着风声水声划浆声,如今听来唯一多余的倒是我们偶尔热闹的喝彩声,一下子让美景变成了闹剧---所以我无意再过多赘言,免得破坏了大家心中最原始的憧憬---
回来之后,一直希望能把生活安排妥,心态调整好,尽快进入专注状态,然而思想上急躁行动上懒散的个性让现实日子过得毫无起色---或许是我从一开始就把考试和论文这两件事看得太重要,所以迟迟无法找到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状态投入,也在无形中给自己制造了太大的压力,所以潜意识里根本就很排斥和恐惧去真正投入---我属于挺夸张的那种人,很容易把事情紧张化,其实挺普通挺简单的活儿,老被我整的跟遇上世界末日似的,我无意断定这是缺点或优点,就像于丹教授说,人的所有缺点都是优点的衍生物,而所有优点都是缺点放对了地方---我不认同改变一种性格的难易和对个人的认知有关系,却相信随着我们对自己了解的加深,会更容易注意细节,没有做重大改变的念头,只是提醒自己在生活中注意稍安勿躁--- April 26 印像凤凰22号晚上将近八点,小伟子的一个决定+波波的煽风点火+我的一触即发促成了我们慌张的凤凰之行---匆匆的收拾行李,取钱,买东西,赶公车,然后火车开出前十分钟抢到票,疯狂奔向侯车厅,难怪老源会惊叹我们对于凤凰的一无所知,冲动是魔鬼,不过事实证明,这个魔鬼有时候还是蛮可爱的---
次日早上,火车驶过张家界,我和小伟子已完全被窗外烟雾朦胧中的湘西风光彻底惊醒了,那种辽阔的绿意和清澈总是会给我们这种成长于北方的人一种强烈的震撼,桂林时有过,此时是更辽阔的那种--- 我们是带着暴雨警报出发的,所以对于第一天经历的雨水不会有太大意外,不过让人宽心的是当地人说,能够雨中游凤凰,我们才是幸运的,特别是整个行程经历了由阴转晴的完整过程让我们觉得更加充实舒畅---没有找到老源推荐的那家东门常青客栈,我们住在一家叫做江边人家的客店,老板是个极温和的中年男人,我们刚入住,他便推荐给了我们各类观光活动的优惠,更热情的是很晚的时候女主人还带我们到有电脑的地方去传照片,后来遇到广东来的游客,据说他们的外套也都是从房东处借来的---我们住在靠近江边的一间两人间,楼角下是江边的一间酒吧,晚上会在灯火通明中热闹的弹唱到十点左右,之后回响于我们耳畔的便满是清晰而均匀的江水声,巧的很,我们又住在了302--- 古城不算大,当我们第一次匆匆粗粗逛过一圈之后,失望是有过的---,但我和小伟子很快检讨并调整了我们的观光态度,就像婷婷说的古城不是用来逛的,是要体味的---石板路,木桥,陀江,古屋,还有充斥大街小巷的姜糖作坊,民族饰品,诸类特产,虽然旅游景点很多东西难免大同小异,不过我们既然出来,体味的不就是这样一种别致的心情和视觉的冲击吗,抛开所有琐事,走在一条古色古香而又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小街上,即使阳光并不灿烂,即使鞋子被雨水打湿,周遭的一切是否至善至美似乎也显得把不再攸关---关键在于你是否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方式把自己融入古城,而我们,则是用衣物和配饰把自己打点的渐入佳境---夜晚的古城四处环绕着明亮的灯火,美的是错乱的雨水让这景致变得更加摇曳多彩,幸福的是听着江边渐渐由喧闹变得安静的一切美美入睡--- 走进苗寨真正满足了我和小伟子对自然风光的贪婪,更领略了苗家人质朴纯情的民风,我们的导游是一个特别活泼可爱的十八岁苗家阿妹,苗家人个头不高,皮肤偏黑,更让我记忆犹新的是她那特别灿烂的微笑和又甜又爽的歌声,苗家人十二岁可以结婚,所以早熟的他们很年轻就承担了很多责任---我们很幸运,那天赶上了苗家的边边场,苗家人最热情好客,我们被招待吃了当地的社饭,土菜还有最原汁原味的苗家酸汤,虽然菜添了好几回,遗憾的是由于我们的狼吞虎咽居然无暇拍下桌上的菜色---被苗家抹黑据说意味着升官的意思,导游还说脸上的黑要保留三天不能擦,为了不让人误以为我三天没有洗脸,后来还是努力把它擦干净了--- 在凤凰,除了超市,其它地方是不收硬币的;充斥凤凰大街小巷的食品:姜糖,扭扭糖,腊肉,弥猴桃干,血耙鸭---;苗语是没有文字的,所以用汉语记录,我学到的几个,"歪眼木"=我爱你,"木饶"=你好,"那维"=谢谢,"牛豆干"=再见;苗家孩子很可爱,可惜太多因为贫困和条件的限制不能或者读不好书,希望以后有机会去苗寨的朋友可以买些纸笔或者零食过去--- April 21 天不下雨现在是北京时间15:40,寝室很安静,除了我的电脑机箱声,一个人在睡觉,两个不在,我保持着持续N小时的坐姿对着电脑屏,啃着半个中午剩下的凉馒头,脖子僵硬,老眼昏花,无比夸张的在空间里形容着自己可怜的程度,或许一点也不可怜,为什么我经常会觉得自己可怜,我想这是没治的---
论文开笔以来,抛去每周一、三、五的值班和家教,其它时间我基本保持在电脑前的mathtype公式状态,考试的准备已经停滞,而我才看了三分之一,因为考虑到遗忘的速度,想在考前用完整的一段时间来系统的准备,所以不得不赶紧论文的进度,前些时间值班的时候和师兄聊起论文才发现时至今日,我还没见过导师呢,不过我已经基本不抱什么幻想了,自立更生吧,更可怜的是小伟子每周跑到她导师那里系统而迷茫的听一堆微分方程数值解和最优化,下回我两计划要混到老王的组里去来个霸王会。
感觉可怜也因为如果不是昨天可恶的天气的预报,今天我和小伟子已经跑到凤凰了,在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小伟子说服,安排出时间,收拾好行李几近起程的时候,可恶的天气预报一下子让我前功尽弃,我个人是无所谓天气的,总觉得怎样的天气便有怎样的景致,可疏忽就疏忽在不该让小伟子这样一个忠贞信奉气象预报的人查看预报,结果今早上睁眼一看,我顿生一种焚烧气象局的冲动.以后怕是再排不出时间了,考试,论文,还有乱七八糟的日程,五月份总是让我有种不祥而恐怖的预感---
前几天又得知我在中南最亲爱的老乡和某老乡幸福恋爱的消息,想起一句老话,同样是太原人,做人的差距真是越来越大呢!
大家说,你的日记写的真好,一点都看不出来你没文化---我觉得这话说的真好,一点都听不出来说我不好---
爬山去---
April 16 想不通做完家教那个可爱的大姐神情特别的问我,"你有没有交朋友啊?""有朋友啊---不对,不没有---",反映迟钝---
跑到统计女生那里神聊,差点错过末班车,燕问,"你一个人回啊","当然了","那多不安全啊,住下吧","没事,习惯了","不要告诉我你还是一个人啊","---"
回来的603上也诡异的很,连我共三个女的,还有一个是卖票的,我莫名的觉得周围的人让我如此不安,以前也是这样吗,是今天的公车特别还是今天的我特别,---
晚上回到学校才意识到还没吃晚饭,本来准备在路边摊随便应付应付,可越想越不是滋味,为了不至于因为一个人吃饭显得更加凄惨,遂把我的旺才老弟拉出来一起吃了一顿像样的夜宵,其间听旺财以其切身经历滔滔不绝的分析着高校形式和考研大局,那架式绝不亚于大话西游里的唐僧,我心想这回是请对人了,吃的又少说的又多---
听说这回考研我们院来的全是四百多分的女生,我就想不通了,女的干吗考数学,考数学也就罢了还考那么高,考那么高也就罢了还来我们学校,出来混都不容易,把局势搞的这么紧张,还让不让人活了,想不通---
April 15 现状我总说,长沙只有二分之一的季侯才是适合生活的,现在的我正沐浴在这珍贵的二分之一的二分之一------
昨天和小伟子晃到图书馆,然后分头奔向看小说和随机,一个说无聊的很充实,一个说充实的很无聊------
晚上被婷婷两个紧急呼叫从书本中拉出去接驾,用其BF的说法,我们这样的女的叫自习室女生,我两分析了一下,或许真是六年的烙印太深了---
婷婷惊讶于我的变化,话少了,也越来越安静了,曾经惊叹于我的滔滔不绝和激情高涨,也俨然不再,我说或许是老了,玩不动了,只能当书呆子了---
人到一定年纪,是真的会安静下来吗,或许因人而宜吧,而我们寝室在大四集体遵循着前所未有过的正常生物钟,规律的日落而息日出而做,基本没有应酬和食局,按时三餐,不会打游戏,休闲是爬山上网看书和频率极低目的性极强的逛街,没有外交和情感风波,也不再热衷八卦和闲聊,偶尔牢骚和郁闷,也都可以用理智而正常化的手段处理------
我们的大四远没有传说中的那么伤感颓废和疯狂,这仅仅是开始,还是终将成结局------
April 12 开笔我衣冠不整的坐在电脑前,慢慢放松思维回想着这些天七七八八的点点滴滴,暂时把自己从复杂的公式和晦涩的翻译中解脱出来---
想起这些日子的人来人往,小伟子回来波波走,海洋回来唐棠走,唐棠回来海洋走,每个人的生活都迅速发生着戏剧性的变化---
想起周末和海洋一顿顿的胡吃海塞,一大帮子人游行在夜晚的步行街上压马路,那个难得冷清的周日晚上,我和老婆把海猪送上车后莫名的难过,只因为下次相聚不知何时何地---
想起排列组合二项式定理,我和那个漂亮的高三妹子全晕---
想起矩阵转置行列式,那个可爱的姐姐把手一摊和她可爱的女儿一起厌学---
想起办公室的老师疯狂炒股,电脑全屏的股市指数,涨的一塌糊涂---
想起QQ艰辛的失而复得,虚惊一场---
想起昨晚定好论文提纲,开笔论文翻译后,非正常的精神状态,我所谓的论文状态或挂机状态---
想起我该收拾整齐吃饭去了--- April 03 不要和陌生人说话QQ密码莫名其妙的验证错误了,可惜的我啊,心疼的我,几百号人呢---
刚申请了个新QQ就有陌生人加,一上来就问我要照片,发了张恐龙的照片过去,人家说我没诚意,不理我了,那是一只多么CUTE的迪士尼恐龙啊---
旧号申诉处理中,诸位静候佳音------ |
|
|